您現在的位置: 中國老區網 > 老區廣角 > 老區報道 > 正文
 
決戰深山“刨窮根”
2020/11/16 20:02:16   中國老區網     瀏覽量:  評論
    字號:
 
 

  10月11日,我走進了革命老區湖北谷城縣茨河鎮西北部的深山。

  今天,我進山,不為別的,就是要走進楊村、青鞍山、馬家塆這三個省級貧困村,親眼看一看脫貧攻堅的新變化。

  楊村甩掉窮帽子

  不知翻了多少山,拐了多少彎,我終于來到了棋盤山上的楊村。

  大凡貧困村,都是由一家家貧困戶“撐”起來的。楊村,五個村民小組,三百零五戶,九百二十一人,建檔立卡貧困戶就有一百四十五戶,四百四十六人。

  楊村的貧困戶,到底貧困到啥樣呢?

  村黨支部委員、年輕的婦聯主任肖彩云,給我們介紹了村民劉榮山的貧困狀況。

  劉榮山,一家五口人。2016年以前,五口人住著三間破屋子。墻是土坯壘的,屋頂是石棉瓦蓋的。頂上漏雨,墻上漏風。廚屋的墻,是泥巴糊的。穿的衣裳,是別人送的。一家子人吃飯,連個桌子都沒得。種了四畝山地,只能收點苞谷麥子。遇到不好的年成,糧食收的少,有時吃了上頓沒下頓,有時一天只吃兩頓。收麥子時,吃的是稀溜溜的面籽籽;收苞谷時,吃的是稀溜溜的糝子糊涂湯。家里窮,遠近聞名,兩個兒子都找不到人(指說媳婦)。大兒子劉海軍,1980年生,因說不到媳婦,只好遠離家鄉,到外地做了上門女婿。老二劉海波,1985年的娃,2016年都三十一歲了,還沒有媳婦兒上門。2017年時,才娶了外地一個女子。由于劉家窮,媳婦娘家人死活都不認,父母從未來過,媳婦的戶口到現在都不讓遷……

  其他貧困戶,與劉家相比,也都是半斤與八兩。

  貧困村,要想摘掉貧困帽子,首先就要摘掉貧困戶的帽子。

  俗話說,人窮志短,馬瘦毛長。家庭一窮,人就矮三分,在人場里直不起腰來。

  走出貧困,是每一個貧困戶的迫切愿望。戰勝貧困,是各級政府的夙愿。

  楊村地處窮鄉僻壤,是谷城邊遠山區村。貧困戶,怎樣才能走出貧困?村里怎樣才能如期出列?

  為了貧困戶盡快脫貧致富,確保全村整體出列,谷城縣縣長黃克立,把楊村作為自己的扶貧點。茨河鎮鎮長高文生,更是把楊村作為自己包保的村。為了一個村脫貧,縣長、鎮長齊心協力。

  貧困戶之所以貧,核心就是缺錢。農村人常說,有錢就是男子漢,無錢便是漢子難。

  貧困村要想出列,首先要讓貧困戶致富。貧困戶致富,就要發展經濟。發展經濟,要有項目。發展項目,必須要有資金。沒有資金,一切都是空談。

  就說劉榮山家吧。

  過去,劉海波在這山里靠販賣點野生藥材過活,什么金銀花、野菊花、艾蒿、八月炸的,一年摸個幾千塊,只能解決買個油鹽錢,哪有一點存款?

  “做夢都想家里富,只因沒本錢,咋發展?”劉海波苦澀地說。

  劉海波迫切想發展致富項目,村里抓住這個先決條件,幫他辦了六萬元的貼息貸款。

  楊村山高,氣溫低。劉海波根據山里特點,2017年在自己三畝地里,發展玄參、七葉一枝花等中藥材。

  三畝地,劉海波嫌少沒有規模,何來效益?雖說不是一口吃成個胖子,但也總得有點塊頭吧。

  2018年,劉海波在村里支持下,流轉村民閑散土地二十畝。有了這二十畝地,劉海波覺得有搞頭了,可以大干一場了。他把這些藥材當“寶貝”,和妻子胡毅精心侍弄著。五六月間大中午,太陽當頂曬,兩口子還在藥材地里薅草。

  經過三年管護,劉海波種的藥材,今年就可以賣錢了。10月11日,我進村這天,劉海波正忙著挖玄參。

  劉海波說:“一畝地能挖個二千斤,三塊錢一斤,就是六千塊,二十畝,收入個十一二萬元,沒得一點問題。”

  “還掉貸款,也還有六萬塊。你就不再是貧困戶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
  劉海波“嘿嘿”一笑,說道:“長這么大,哪見過這些錢?”劉海波有了藥材產業,又在培育藥草幼苗,一部分自己擴大面積,一部分賣錢。

  實施精準扶貧后,劉榮山的三間破土坯房子,在危房改造中,國家補貼一部分資金,他又自籌了一部分,在2018年秋投入八萬元,新建了一棟三合院的磚瓦房,面積達一百平方米。現在,只要一說到自家的變化,六十九歲的劉榮山張口就說:“土屋變瓦房,住房有保障。”臉上洋溢著幸福。

  我們看到劉榮山一家后,又看了精準扶貧戶方桂元。

  七十一歲的方桂元,全家四人,兩個弟弟是啞巴,只有他和五十八歲妻子鐘明鳳是健全人。他這個家,以妻子為主,方桂元幫些忙,兩口子盯著養殖業搞發展。2018年,他家養豬十頭,養牛五頭,這一年賣肉豬、小豬娃、小牛娃,一共收入了八萬多元。

  去年,鐘明鳳被村支兩委評為“勤勞致富模范”,她又養大豬十二頭,收入十一萬多塊錢。今年,她又養了二百多斤重的大豬六頭,七八十斤的四頭;還養有兩頭母豬,今年賣小豬娃十九頭,收入了二萬二千多塊錢。

  楊村的建檔立卡貧困戶,在縣、鎮、村和駐村扶貧單位的合力幫扶下,有的發展種植業,有的大搞養殖業,還有的是勞務輸出,現在都已脫了貧,致了富,有的還是存款戶。

  還有六十六個貧困戶,村里實施易地扶貧搬遷,建了四個移民點,安置了五十八戶,分散安置了八戶,他們離開了難以生存的窮窩。

  農戶脫了貧,村里經濟有收入。2016年,楊村徹底甩掉了貧困帽子。

  青鞍山村無貧困

  告別楊村,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翻山越嶺,我到了青鞍山村。

  青鞍山村,就坐落在青鞍山上,村民們就散居在山間。他們看的是山,走的是山,生活靠的也是山。全村二百一十七戶,八百零一人,建檔立卡貧困戶,就有一百三十一戶,四百二十八人,超過了一半。

  青鞍山村,山高氣溫低,資源條件差,經濟難發展,村民生活處于貧困中。

  四組村民胡忠書,就是典型的精準扶貧戶。

  今年四十九歲的胡中書,一家五人,兩個大人,三個娃子,夫妻倆種著八畝山地和四畝薄田,一年四季忙著種莊稼,收的糧食只夠糊個嘴,家無一點活錢,窮得叮當響,被納入了建檔立卡貧困戶。

  精準扶貧開始后,村里幫胡中書調整思路,利用山區野草、樹葉子多的優勢,農戶有養牛、養豬的傳統,發展養殖業。

  現在養牛值錢,一頭牛能賣上萬元。

  2014年,胡中書就養了三十頭牛。他的心有點大,想一年脫貧。

  山里人有句土話:“想的是個點,去了是個眼。”誰知,牛的品種不適合,草料又供不上,養起牛來很艱難。

  第二年底,胡中書把牛全賣了。喂了兩年,沒賺一分錢,算是保住了本。胡中書形象地說:“看著是條路,走著摔一跤。”

  決心要致富,養殖走新路。胡中書不泄氣,鼓足勁,在2016年又開始了養豬、養蜜蜂。

  胡中書發展養殖業,國家產業獎補政策,每年獎補他一萬塊,另有小額信貸十萬塊。

  山上的豬草多,飼料足,六十頭豬,養得膘肥體壯,槽頭一派興旺;三十五箱蜜蜂,進進出出,采花釀蜜,也是一派繁忙。胡中書看到自己的豬和蜂,喜在眉頭,甜在心上。果不其然,當年收入七萬多元。

  2020年前十個月,胡中書已賣小豬娃三十頭,肉豬四頭,收入了四萬五千元。還有存欄肉豬十五頭,估算了一下,至少還值七八萬。

  從2016年到2020年,胡中書的養殖產業,純收入五十多萬元。

  過去,家里沒錢,一家人住著三間破舊的土房子,面積八十個平方米,進深淺,開間小,房子窄,屋里也沒啥家具。2018年,胡中書投資三十五萬元,興建了一座四合院,面積多達一百五十個平方米,是青鞍山村唯一的一戶四合院。“有了新房子,能搞農家樂了。”胡中書又有了增收的新項目。

  在青鞍山村,還有一個典型貧困戶,那就是六組村民胡春輝。

  胡春輝家有三口人,他和哥哥胡春柱,還有哥哥的女兒胡小鳳。

  2016年以前,三口人住著二間半土坯房,屋里黑黢黢的,墻上到處是裂縫,只要是下暴雨、下雪,就怕倒塌,趕緊借住到別人屋里。

  胡春柱在家種苞谷、種魔芋,種苞谷收點糧食一家人吃飯,種點魔芋可以賣錢,另外喂豬,還要照顧上學的女兒。胡春輝則走出大山,有時在襄陽城,有時在茨河鎮,打些零工掙點錢,除供侄女小鳳讀書外,還要補貼家里買油鹽。

  常年在外打工,生活不均衡,加之年齡大了,胡春輝得了胃病,逐漸嚴重起來,只好回到家中。至此之后,就連侄女小風上學讀書都沒有錢了。

  兄弟倆雖然貧困,但并不懶,他們有著強烈的致富愿望。

  2015年,兄弟倆開始養了二頭母牛,靠繁殖小牛娃賣錢;再加上胡春輝打點零工,這樣一家也能見點收入。

  脫貧致富,不落一戶。2017年,襄陽市委直屬機關工委扶貧工作隊,從近百里外的襄陽城,風塵仆仆地上了青鞍山,幫扶青鞍山村整體脫貧。

  機關工委副書記陳三星,走進了胡春輝家,胡家成了他的幫扶戶。

  “先解決他們的危房問題。”扶貧工作隊和村里研究決定,采取分散安置的辦法,幫助胡家兄弟建起了新房。2018年底,胡春輝一家三人走出了土壞屋,搬進了新瓦房。隨后,胡春輝又挨墻建起了廚房。現在,刮再大的風,下再大的雨,胡家兄弟的住房,再也不用揪心了。

  “其次是要讓孩子好好讀書。”山里孩子,讀點書不容易;尤其女孩子,更是少有機會。

  “不能讓小鳳失學……”“再苦,也要讓小鳳讀書……”“只有多讀書,才能改變下一代命運……”平時,陳三星只要和胡家兄弟拉家常,就不厭其煩地給他們講讓娃子讀書的好處,鼓勵他們讓小鳳多讀些書。

  小鳳要上高中了,陳三星知道這個家庭有困難,經詢問得知國家助學金二千五百元,地方生活補貼一千五百元,也都落實到了小鳳頭上。每年有這四千元墊底,再加上家中供點零錢、陳三星的幫扶,小鳳上學就沒問題了。

  看到小鳳沒有像樣衣服了,陳三星就請單位女同事捎些運動服來,小鳳衣服的問題也解決了。

  大家眾星捧月,十人抬一人,這個缺少母愛的姑娘,得到了關愛,順利地完成了高中學業。2020年高考,小鳳也爭氣,考上了武漢的一所大學,十月份就去上學了。眾人的幫助和努力,胡家終于有了大學生。

  “小鳳學的是幼兒教育專業,將來畢業后,肯定能找到工作。”陳三星信心滿滿地說。

  怎樣才能保證小鳳能夠順利讀完大學?陳三星又聯系了一個企業經理,從資金上給予一些幫助。工作隊與村支兩委還決定,把年歲已大的胡春柱和上學的小鳳納入低保,父女倆的生活,也沒有了后顧之憂。

  現在,胡家兄弟為鞏固脫貧成果,養了三頭牛,發展有魔芋產業,國家還為胡家發放了產業補貼,每年每人二千元。這些資金,能夠更好地促進胡家致富。

  在青鞍山村,一百三十一個貧困戶,在生活上,住危房的,都已有了新居;不宜居住環境的,也都易地搬遷;在產業上,有養豬的,養牛的,養雞的,養蜜蜂的,還有在外打工的……

  現在的青鞍山村,水泥路四通八達;過去村民吃水像吃油,現在自來水進廚屋;村集體經濟發展,也是更上一層樓:光伏發電年收入二十多萬,養蜂收入九萬多,養魚一年收入三四萬,種中藥材年收入十多萬,還發展有食用菌等經濟項目,全年收入四五十萬元。

  青鞍山村,從2018年就不再是貧困村了。但包保干部們沒有走,襄陽市直機關工委,谷城縣農業農村局,茨河鎮機關干部,鎮林業管理站,仍一如既往地在扎扎實實幫扶著,對青鞍山村扶上馬,送一程。

  一百三十一個貧困戶,雖然都已脫貧,但為了防止返貧,又鑒于各戶經濟基礎尚不穩固,發展的條件也是參差不齊,村里和工作隊決定,對他們繼續實行全包全保,市直機關工委包保三十四戶,谷城農業農村局包保十一戶,茨河鎮機關干部包保一戶,鎮林業站包保一戶,村干部包保九戶,黨員包保七十五戶,讓所有的脫貧戶,在致富的征途上越走越寬廣,讓他們過上芝麻開花節節高的好日子。

  馬家塆村有富路

  山間公路,峰回路轉,蜿蜒著直向大山深處。在翻過一道道山梁,走過一段段曲回縈繞的公路,我像坐過山車一樣,來到了馬家塆村。

  馬家塆村,地處楊家山,也是省級貧困村。全村建檔立卡貧困戶五十二戶,一百四十六人。他們過去的貧困和現在的脫貧致富,與楊村、青鞍山村大同小異。

  但是,馬家塆村在脫貧攻堅中,花得最大氣力、下得最大功夫、投得最多資金,就是打通進出大山的公路。這項大工程,牽連著村民們的切身利益。

  從茨河鎮到馬家塆村,五十多里山路,要是在平原地區,修一條通天大道就行了。然而,要在大山叢中的馬家塆村修一條公路,談何容易?

  這里千巖萬壑,巖頭難削,溝壑難填,寸土難移。要想修路,工程巨大,投資不菲。

  原來,村黨支部不是不想修路,只因那時修不起。“修路”,說說容易,要是真修,沒有資金,寸步難行。群眾攤不起錢,村民們只能是望路卻步,望山興嘆。

  過去,村民們要到鎮上,或去買生產物資,或去看病,或去政府打個證明,或去拿個結婚證,仿佛咫尺天涯,寸步千里。

  馬家塆村沒有公路,外面的人開車進不來,村里的群眾出不去,交通異常困難,掐住了人們的脖子。

  “農戶想賣頭豬,都沒有人買。正是因為不通公路,農產品賣不成,村民守著資源,過著窮日子。”村黨支部書記史君花告訴我。

  1999年,時年二十一歲的史君花,從青海西寧嫁到馬家塆村二組。第二年七月,一天夜晚十點鐘,史君花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,要生小孩了。

  “趕緊到鎮衛生院。”可是,村里連個三輪都沒有,咋去?丈夫只好請鄰村斷層溝的一個三輪蹦蹦車,冒著大雨連夜送史君花出山。

  途中,史君花的羊水都破了。路,全是泥巴路,走一步,滑一步。走到陽坡處,山又高,坡又陡,丈夫全家人拼命地往上推著蹦蹦車。路上,史君花更是提心吊膽,害怕有個什么生命危險。

  其實,丈夫的一家人,也是怕的要命:“君花遠離父母,獨自在這里,今夜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母子人命關天,我們咋向她父母交待?”公公婆婆心里像錐子錐一樣難受。

  一會是上山,一會又是下山。經過一路折騰,直到夜里二點,史君花在一聲聲呻吟中,才終于到了衛生院……時至今日,史君花回想起來,仍然心有余悸地說道:“那一夜,真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趟。要是蹦蹦車翻了呢?要是來不及在路上生了呢?”

  史君花后來才知道,馬家塆村不通公路,村民們吃的苦頭就更多了。

  1998年的一天,一組村民馬洪青,要到茨河鎮上去趕集。那年,馬洪青已是七旬老人,挑著四只雞,到鎮上去賣,在上一座大坡時,歇了三氣。當他走完五十里山路,趕到鎮上時,已是下午一點鐘了,街上的集早散了,人也沒有了。

  馬洪青站在街上,氣不打一處來。他想了想,看看他認得的鎮財政所徐同志買不買?便一氣之下,把四只雞挑到徐同志家門口,說要賣給他。

  徐同志名叫徐大勝。看到馬洪青挑著四只雞,站在自己面前,徐大勝問明緣由,才曉得老馬沒有趕上集,雞子沒人買了。

  徐大勝心想,我就是吃雞,也不可能一下子吃四只啊?可一想到老人爬了那么大的山,走了那么遠的路,又看到老人都這個時辰了,才來到自己門前,連忙說“要,要”,便笑呵呵地當即買下四只雞。

  當天,馬洪青也回不成馬家塆了,只好到鎮附近村里一親戚家過夜,第二天才回到自己家。

  馬家塆村的交通難,無需再多言。史君花生孩子,馬洪青賣雞子,他們受的是同樣的罪:交通困難。這足以說明沒有公路,給馬家塆村民帶來了多少艱難和困苦啊!

  交通困難,困死了馬家塆村:經濟不能發展,農戶不能脫貧,村民生活質量不能提升。

  俗話說:“要想富,先修路。”這話,對馬家塆太適合了。馬家塆村不修路,永遠致不了富。修通公路,就是決戰貧困,就是最迫切的脫貧攻堅!

  于是,他們不等不靠,自己動手。

  2004年,在馬家塆村,響起了一陣陣修路的炮聲。這一年,村里爭取到一萬塊錢,購買了炸藥雷管,村民出工,從斷層溝村修到馬家塆村委會。雖然修的是土路,但路面有了四米寬,至少晴天能跑車了。

  時間到了2010年,馬家塆村第一次要修水泥公路了。

  公路全長十里,路面寬二點五米,村里自籌十萬元,國家補助了七十五萬元。至此,馬家塆村總算有了一條水泥公路。

  隨著社會的發展,馬家塆村的水泥公路,還是太窄了,貨車難通行,小車錯不開,摩托跑不成。雖說有條公路,但總是感到不順暢。

  馬家塆村的交通,依然是人們的心病。

  2016年,脫貧攻堅戰役打響。村里抓住機遇,開始了第二次改造公路。

  這一次改造,村里自籌二十萬元,國家補助四十萬元,在原有路面的基礎上,再次擴寬二點五米,達到了五米,馬家塆村民行路難的歷史,一去不復返了。

  公路通,村子活。現在的馬家塆村,大車小車,進進出出,暢通無阻了。

  馬家塆村雖然修通了致富路,但并沒有停步。

  2018年6月,四十歲的史君花,擔任了村黨支部書記。從這年秋開始,馬家塆村開始了第三次修路。這一次,公路要通到每個組,每個戶。

  為了修好通組、通戶公路,總投資二百三十二萬元,其中國家補貼一百二十萬,襄陽市工商聯、谷城縣檢察院駐村工作隊的幫扶,村里自籌了一百一十多萬,修通了十二里水泥路和二十六家的通戶公路,村里所有道路全部硬化。

  也就在這一年,馬家塆村整體脫貧出列,徹底結束了貧困村的歷史。

  “雖然還欠五十多萬元施工款,但是村民們從此能在家門口坐車出山了,祖祖輩輩都沒有做到的事,在我們手里做到了,這是非常值得的。”史君花欣慰地說著,眼里滿是喜悅。

  一組村民馬大喜,家離村委會有五里,全是泥巴路,下雨,下雪,路上又稀又滑,一家老小出門極不便利。去年,水泥路一直修到家門口,他笑得合不攏嘴。

  “史書記上任后,最惠民的是村里修了六公里路,家家戶戶通了水泥路,村的道路全部硬化,我們再也不走泥巴路了。”村民雷普義高興地贊道。

  一位山民的話,不可能說得有好深遠。其實,全村通公路,戶戶通水泥路,何止只是不走泥巴路?而是從此有了致富路,所有農戶都可以大力發展經濟項目了。發展的養殖業種植業,也都能運往山外,賣上好價錢了。外面的大車小車都能進山了,往日沉寂的馬家塆,將會變得熱鬧起來。

  在這條致富路上,馬家塆的村民,必將走向更加幸福的好日子。

  尾聲

  人世間,沒有人愿意貧窮一輩子。是人,都想過上富日子。只有消滅貧困,才能迎來富裕。

  消滅貧困,就要同自然抗爭,同人自身斗爭,改造條件,創造財富,就能擁有豐衣足食,過上小康生活。

  今天的楊村、青鞍山、馬家塆,地下有藥,空中有蜂,水中有魚,山上有牛,樹上有果,林中有雞,圈里有豬,屋里有錢,村里有路……山還是那些山,人還是那些人,地方也還是那些地方,然而,決戰貧困,各級領導,村支兩委,決心如磐,意志如鋼;舉社會之力,眾人移山,脫貧攻堅,使這三個省級深度貧困村贏得了巨變。

  今天的茨河鎮,經過六年奮力拼搏,終于刨掉了窮根,貧困人口全部脫貧。

  群山作證,藍天明鑒:夢想,在革命老區變成了家給人足的現實;向往,在革命老區化為了共同富裕的奇跡。

  (帥瑜)

相關閱讀:
“互聯網+”激活谷城經濟發展新動能
產業興旺 農民增收 企業增效
凝心聚力促振興——湖北省谷城縣創新舉措鞏固脫貧成果
銅山村演繹塞罕壩故事
觀音溝村:綠水青山,就是金山銀山
山村里來了位女支書
電話:010-63838697、010-63838724 郵箱:lqjsbjb@126.com
版權所有 未經書面授權禁止使用
ICP備案/許可證編號:京ICP備12022268號 京公網安備11010502020730
日韩 自拍 亚洲 无码